听到这句话,田依盈笑了,笑得五味杂陈、不可捉摸。
田盛隆看到,女儿的笑容中有甜蜜、有彷徨、有不解、有迷茫,这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复杂情感?
“爹,女儿不用考虑了,大马城,我去。”
“这、这、这就又去啦?”田盛隆简直有点结巴了,“这又是什么情况?你咋又这么快改变主意了呢?”
田依盈红着脸摇头,没有回答她爹的话。
“爹,没事的话,我下去准备一下,后天早晨我就启程,去大马城。”
田依盈走了,走得竟然有些迫不及待。
田盛隆来到那首诗前,一个字一个字地读道:“桃花坞里桃花庵,桃花庵下桃花仙。桃花仙人种桃树,又摘桃花换酒钱。酒醒只在花前坐,酒醉还来花下眠。半醒半醉日复日,花落花开年复年。”
“好诗,宁侯做了一首好诗啊,哈哈哈……”
……
从田府归来,程圆一行人在路上已经走了两天。
芳草同程圆坐在马车里,摆弄着那副神奇的扑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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