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盈盈啊,坐,爹有些事跟你聊聊。”
“嗯。”田依盈乖巧地坐了下来。
田盛隆想了想,敲了敲脑袋笑道:“对了,我先问问,昨天爹喝多了。后来宁侯后来怎么样了?众宾朋都信服他了吗?”
提到程圆,田依盈没说话前,扑哧一声先笑了。
“不信行吗?宁侯果真应了他先前说的那句话——叫‘仙家妙术无穷尽’,有些人到了最后干脆直接拜倒在地,像供奉庙堂中的神仙那样对他行大礼。”
田盛隆一听,乐不可支,“是吗?那你表哥呢?他怎么表示的?”
“表哥,他后来一直像木头一样呆呆地坐在那里,一句话也不说。再后来,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走掉了,没有留下任何口信。”
田盛隆摇了摇头,“你表哥和宁侯两人始终对不上眼,这一辈子都可能解不开这个嫌隙。”
田依盈道:“那又能怎样?他们俩非亲非故,一个在大南国,另一个在宁国,也许这辈子再也见不到第二回。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,山不转水转,我总预感在不久后的某一天,他们两人会成为一对死敌再次相遇,而且是不死不休的那种。”
田依盈听到爹说这句话,忽然间莫名其妙地想到了程圆曾对宋玉亭提出的那句警告——“凭我半仙境界的相卜测命,你如果一意孤行,最终你会因为依盈小姐而结仇于她未来真正的夫君,最终横死在屠刀之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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