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百万喊得嗓子都哑了,满头急得大汗淋漓,新穿的一双锦鞋也跑开了线,可是就是不见银矿石的影子,哪怕连小手指大小的一块都没有。
李百万也不愧是个有风度的巨贾富商,当晚他不但没有责备二十二名采矿工毫无进展,还大鱼大肉款待了众人一番。
第二天中午时分,第二批采矿队三十余人开到,又掘开三个不同方位的坑洞,同时推进寻找矿源。
可是直到晚间仍然一无所获。
第三天清晨,第三批采矿工五十余人又加入了挖掘队伍……
整整连续六天过去了,近二百人的阵仗锹镐并用土屑纷飞,把善缘寺的后山挖得千疮百孔,但是连一根毛都没挖到。
再看李百万,蹲在一块石头上就像被十几条恶狗蹂躏了一番似的,头发蓬乱胡子拉碴,满身刮破的锦袍一条一条的,那阴沉的脸上也似乎要凝出水来。
管家旺财这六天来也急得火上房,此时正像只热锅上的蚂蚁般奔走在工地上,代替李百万到处巡查。
不一会儿,旺财气急败坏地又跑了回来。
“老爷,您说这事也怪,那天程圆的几个下人随便挖个坑就掏出两块那么大坨的银矿,品质还不输落金山矿产,可是轮到了咱们怎么连根毛都挖不出来?真是他娘的邪了门了!”
旺财无意中的一句牢骚话在李百万的脑海里仿佛响了一个晴天霹雳,他顿时悟了些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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