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姑娘寸步不离地守了您两天,直到华佗神医再**证,陛下绝无性命之忧。”
“她才动身离去。”
听到法正的话,刘协总算是露出了久违的笑容。
相比之前,听说自己昏迷了三天而震惊不已。
这会儿,刘协关注的,却已经不再是自己到底昏迷了几天。
三天也好,五天也罢。
重要么?
可就连刘协自己都不知道,自己心里究竟在意的,到底是什么。
是劫后余生的喜悦?
好像不是....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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