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凭自己如何询问,就是一言不发。
这几天贾诩一直在想一个问题。
一个不过十几岁的孩子,为何会突然令自己感到脊背发凉呢?
即便是贵为当今天子,那也终究是个孩子。
被关进大牢,在外人眼中,或许是自己当众说了陛下有暴君的狠毒。
也或许是因为自己把陛下的土地改革规划说得太多。
无论是哪一种缘由,贾诩都不会感到惊愕。
但真正令贾诩感到浑身发冷的是。
他已经隐隐的感觉到,也许这两个缘由都不是。
可能真的如陛下最后的那句话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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