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错觉,也或许是自己想多了。
自从迎少帝入主许都以来。
从前与自己无数次同生共死的荀彧。
好像变得有些不太爱说话。
准确地说,是与自己不似从前那般亲近了。
虽然偷袭乌巢之前,荀彧命人送来的书信,依旧是肝胆相照的豪言壮语。
可深知荀彧笔锋的曹操。
一眼便能看得出来。
那简短铿锵的两行字。
全然没有了昔日那屡刚劲的笔锋。
或许在写下那两行字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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