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杨多因为在进行队列训练的时候分不清左右脚被抽了五鞭,他不服,觉得自己是来当兵的,不是来当奴隶的,于是就找老兵讲理,老兵又抽了他3鞭。所以现在也在医护营。
“你问得好,你叫什么名字?你出生在哪儿?你家原来在哪里?”李少全没有回答杨多的问题,反而开始反问杨多。
“我叫杨多,我出生在辽东平县,我家原来也在辽东平县。”杨队被问得莫名其妙的,但是还是进行了回答。
“那你怎么会出现在武阳城呢?”李少全继续问道。
这不是明知故问了。但是杨多还是回答了:“辽东被乌桓人占领了,我和母亲逃到了武阳城。”
“也就是说你失去了自己原来的那个家咯?”李少全继续询问。
杨多有些悲伤的点了点头。
“那你知道书里是怎么形容你这样的人吗?”李少全看着杨多的眼睛问道。
杨多摇了摇头,有些茫然。
“书上称你这样的人为丧家之犬。失去家园,无处投奔,到处乱窜难道不正是和失去了家的狗一样吗?”李少全反问道,见没有人反驳于是继续说“当然我这不是针对杨多,我的意思是说你们都是丧家之犬!你们记得离开辽东这些年,你们是怎么过的吗?”
俗话说说人离乡贱,就是对他们这些离开辽东,无亲无故,失去依靠,遭人轻视的人最真实的写照。在医护营里包扎的新兵都低下了脑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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