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法院出来,我们一家人并没有觉得如释重负。
我们的心情依然十分矛盾。
我们内心深处,是接受、甚至支持“生命权利”的。
但是这不能抵消我们失去亲人的悲痛。
我们第一位“新公民”的死刑执行过程,通过网络直播到了全世界,有几亿人同时观看。
在人们心目中,道格曼俨然成了“生命权利”的第一个殉道者。
此后,世界各地每天都有“新公民”出现。
而他们身后,都站着一位“普遍生命权利”律师,并拥有一台帮助他们表达自己的的脑波机器人。
他们说,是道格曼和刘伟东先生让他们不再忍耐,走到阳光下,来争取属于自己的生命权利。
联合国不久即颁布了《关于制订〈普遍生命权利法案〉的倡议书》,很多国家都纷纷响应。
这已经是历史不可逆转的趋势,人类必须接受这个现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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