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喜欢别人叫他龙师父,说全北京只有我叫他老龙。
此刻,他正低着烁烁放光的大秃脑袋,用毛笔在一张印着红色表格的薄纸上勾勾划划。
一桌之隔,坐着位穿戴考究的中年女士。
双手攥拳撑在桌上,不眨眼地盯着他,化着浓妆的脸上,写满了期盼。
只见老龙又屈起几根手指,装模作样地掐算了一会儿。
这才抬起头,一边戳着那张纸,一边开始滔滔不绝地批讲。
我们只能看见他的嘴在动,也能看见那名中年女士,在频率很快地使劲点头,却完全听不见两个人的对话。
可是,老龙要说什么话,我们都已了然于胸。
那名女士是小惠的小姨,而这是我们为她特别定制的一场“戏”。
我们的那间影视公司解散以后,只有凯子、小惠和我这三个离不开北京的人,还能经常聚聚。
两天以前,在一家老北京涮肉馆里,小惠告诉我,她的小姨得抑郁症了、已经快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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