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信我的人就能看见我!这说明你是虔诚的!我的孩子!”
孙一泽这时还动了一个念头:为什么他称呼自己为“你”,而不是尊称的“您”呢?
但是他并没有继续琢磨这个问题,因为他要显示“神迹”。
孙一泽伏下了身,朝那个人的手腕轻轻吹了一下。
精钢制作的手烤,就突然化作了细粉,从那个人的手腕上飘散消失。
那个人甩了甩手,抬眼看了看孙一泽,表情变得非常古怪,似乎含着一丝不屑。
奇怪!
孙一泽更纳闷了,心想,这个人怎么不像别的邪教信徒一样,感激涕零呢?
这样下去,自己还怎么继续演?
那个人突然指了指沙发对面的监视器,对孙一泽说了几句奇怪的话,“你记住,D2是我的药,D2——”
“你在说什么?我的孩子?”孙一泽更加奇怪了,什么“D2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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