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以后,我再也联系不上沈易了。
不是他不接,而是打不通了。
电话那头,不再是他鲜活的声音,而是冷冰冰的机械女声:“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。”
时空再次恢复了秩序。
……
我回到了家乡,B城。
我在沈易家门口站了很久,听不到里面有丝毫的动静。
他邻居说,这家已经没人了。
这家的老人,前段时间刚去,老人的儿子就回来,把老人下葬的钱,全部卷走了。
那儿子好赌成性,这次把抵押的房子都输掉了。
这家的青年无亲无故,他老爹跑得倒快,留下他一屁股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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