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段洋洋洒洒写着:“我的母亲跑了,只留给我一封皱巴巴的信。”
“也许有在她看来,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”
“她离开是对的。我宁愿她这么做。”
可他不欲讲太多,只草草结束话题。
“负面情绪是会传染的,我不希望让你更……难过。”
他把“更”字咽了下去,听起来,像是柔软的情话:“我不愿让你难过”。
挂电话之前,我怕失去联系,约好再次来电。
我听见他含糊应了声“好”,大概是听见了。
于是,我几乎每晚都和他通话。
兴许是被我感染,不知从何时起,他变成了话多的那一方。
他有时嘲笑他的前桌——也就是八年前的我,多么胆小,连狗都怕的要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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