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他的号码,也是他不告而别之前,丢给我的。
自他高三辍学以后,再没人知道他去哪儿了。
他消失地真快,像冬天的一阵风,不怀好意地吹过我青涩的年纪,冻得我患上了伤风。
可等到来年开春,我就再也找不到他存在过的证明。
一滴透明液体,滴在我手机屏幕上,我抹了把脸,湿漉漉的。
我用手指揩去屏幕上的液体,按下锁屏键,黑色屏幕屏映出我涕泪纵横的脸——如此滑稽的悼念。
“嘟~”手机传来声音。
我急忙开锁,对方却已经接了电话。
“喂,你好?”
这声音太熟悉了,就算隔着电话?我也不会错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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