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书桌前,暖气开到了最足,可却还是忍不住颤抖。
我能感觉到,温暖厚重的空气包裹着我。
可不知为何,总是一个恍惚,就似乎仍然在那个冰冷的等候室。
耳边嗡嗡的,还响着他们哭泣嘶吼的声音。
风从窗户缝隙吹进来,带着一股海水的苦涩味。
整个空间充斥绝望,屋里的执法者受不了,出了屋子。
门的响声,刺激着屋里每一个人的神经。
刺眼的白炽灯,冰冷的铺满了房间的每个角落,我看着手掌,生命线胡乱的交叠着。
大概是哭了太久,眼睛变得很难聚焦,周围一切都开始变得模糊。
你从前总跟我说,“有些事不用非要看得那么清楚,看得太清会很累。”
可是,如果什么都再看不清,又该怎么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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