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能投胎。”他蹲下了身体，平视着我。
“我不记得前尘，不能托生。”
他也记不得？
是只要自杀而亡，都会出现的状况吗？
“你是不是有一张符纸？他说，我们可以共用。”
“他是谁？”
“肉脸红唇。”我想着那屏幕后探出来的脸，还真是精准描述。
我双手后撑占满了整块石头，“不要，那是我的，你再去要一张去。”
“我知道那张纸该怎么用，只要你答应和我共用，我就告诉你。”光落在他高挺的鼻梁上，给细小绒毛镀了金色的光，睫毛闪动着，翘得让人嫉妒。
脸颊有些发烫，我偏过头，哑着嗓子嗯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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