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在质问威胁间,割破了周铁的脖颈。
他拿着刀回了家,黑暗充斥整个胸腔时。
他透过窗户,听见了妹妹的询问:“哥哥去哪儿了?”
季琼云放下带血的刀,去执法局自首。
在监狱的那些日子,谢图南总来探望。
可他不敢去见,因为满手的鲜血,让他自己也害怕。
他记得在监狱里所有的细节,记得那些衣服和食物,记得每天的劳累,记得那个潮湿冰冷的床。
他记得一切,却独独忘记了,那些信纸上的内容。
最重要的,可他却忘记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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