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命掐自己大腿,控制笑意,可却忘了我已经是灵魂状态,而感受不到疼痛导致的。
结果就是,大笑出声后,那人撂挑子不干了。
他盘腿坐在地上,双手抱在胸前,下巴一抬,声音透着恼怒,“你来。”
没想到脾气还挺大,我鸭子步地往前挪了挪,开始仔细辨认纸上的内容。
几个字全部拥挤在一起,丑又扭曲,只能辨认笔画,再去猜那是什么字。
一横一竖带着小勾,一点两撇反文旁。
是个“救”字。
字体脱口,触电般地眼前一黑。
再睁开眼,已不在河坝。
……
石头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,是破旧小木桌和一碗清汤寡水,飘着两块萝卜干的稀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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