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舜冷着脸进了巷道,看着路尽头半跪着的男人,他身上有被灼烧过的痕迹,血滴从额头掉落。
付舜伸出手:“东西呢?”
“该死。”男人咬牙与他对视。
半晌,像是认命般从怀里扯出一样东西,扔到他手里。
那是一条银质项链,吊坠是个长剑,反射着耀眼的银光。
我眼皮一跳,总觉得有些熟悉。
见付舜认真望着项链,男人冷笑,倏地化成烟雾消散,留下一句话:“你还是想想,怎么逃出这个梦境吧!”
最怕空气突然安静。
我与付舜,大眼瞪小眼半天,最后我手一摊:“他跑了,咋办?”
“……”
付舜耸耸肩,“他受了重伤,无力再操控这个梦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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