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是看讨不到便宜,便消失不见了。
“他跑了?”
我有些担忧,“万一他再对你不利呢?”付舜语气淡淡:“他不敢。”
说这话时,付舜像变了个人似的,眼眸幽深,有种令人敬畏的气势。
我狐疑地打量付舜,发现他白皙的耳垂上有一颗小小的黑痣,我盯着痣:“咱俩是不是还在什么地方见过?”
“你发现了!?”付舜表情有些惊喜。
在我的连环追问下,付舜终于说了实话:“是是是,我经常变成不同样貌的人,跟着你穿梭梦境。”
我眯了眯眼:“那上次在沙漠中的,也是你了?”
付舜眉眼弯弯,点了点头。
不久前,我进入了一个一望无际的沙漠梦境,彼时烈日当空,酷热难耐,脚步像灌了铅般沉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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