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“她都已经死了,为什么还要闹出这件事,你知不知道,这样会给她的名声造成多大影响?”
他知道,江业不会同意自己把事情爆出来,这也是他选择瞒着江业和秦沁,一个人进行的原因。
川谨明站起身来,径直走到对桌,居高临下地望着江业。
“应该感到丢脸的应该是严忠,那个性·侵犯,而不是受害者。江业,你想让叶涟就这么白白死去,而真凶还在逍遥法外,继续祸害别人吗?”
川谨明这一问话,直接让江业找不出话来反驳。
不管怎么样,叶涟已经死了。
或许川谨明说的对,他们能做到的,只有揭穿凶手,所谓声誉,又有什么可在乎的呢?
江业没有怪川谨明,他只怪自己,没有早点注意到叶涟的异样,没有保护好她。
秦沁更不用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