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严教授换成了严忠,眼里没有了昔日里的尊敬之意。
“她坠楼的那天,确实在办公室里待了两个小时,那会儿,在办公室里的人,只有严忠。”
这个她,指的是叶涟。
那天,只有严忠有两节课,就在十楼,他之前一直忽略了一个事情。
那就是,教学楼电梯口的摄像头,不仅可以知道叶涟上去的时间,也可以看到进入教学楼的老师。
法学系的老师,他都认识,那天进入教学楼的,只有严忠。
“严忠的办公椅上,有被指甲抓破的痕迹,虽然很淡,但我今天注意到了。”
在和严教授谈心的时候,川谨明将办公室观察了个遍。
严忠向后靠的时候,左手搭的扶手上,有两道细微的抓痕,因为椅子是皮质的,不难看出,是被指甲刮破的。
“这只是我的猜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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