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易流,我知道是你。”
我根本不知道该作出什么表情,来应对这一刻。
难以置信之后,巨大的喜悦像海浪一样冲垮了我。
我回头,喉结来回滚动了几遭才开口,出口却是狼狈:“你怎么……”
灵婷没有带伞,全身都湿透了,怀中仍然死死抱着一沓资料。
她抖得厉害,死死咬着嘴唇说不出话,我赶紧脱下了身上的外套披在她身上,才发现她在哭。
泪水混在雨水里,她睫毛垂下如濒死的蝴蝶。
“怎么不带伞?”
灵婷把衣服塞回给我,错过我身边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“灵婷!”
我急急跟在她身边,费力地为她撑着伞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