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爱的人?”我顺着她的话说:“是谁?”
“是我的丈夫。他一直都在戍边,即使这种时候了,还是没有假期,只好我过去。”
她羞赧一笑,我点了点头,她问:“你呢?”
“我?我没有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她说话间,有女子特有的狡黠,令我想起灵婷。
过去,灵婷也常用这种表情和我说话,我一时恍然。
她好似抓住了破绽:“还说没有,你在想谁?”
我和灵婷已经七年没见了,或者说出事之后就没有见过。
我如实相告:“我经历了七年的牢狱,实在没有可想的人。”
她“啊”了一声,说不上是惊讶还是遗憾。
停顿了两秒,她换上一副非常体面的语气:“你长得好看,总会有人想着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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