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晨身上的羽绒被被掀开,一股新鲜的寒冷,顷刻袭击了他的身体,不禁让他打了个哆嗦,也唤醒了他真实的嗅觉感受。
柠檬味变成了一股反复沉淀的奶酸味。
喂奶泵奶数月,让妻子安心的每一件衣服,都浸透了又腥又憨的奶味。
加上她忙碌出汗,便交织发酵成一种特殊的酸味。
不能深闻,会反胃,应晨正想躲着这股异味。
安心已经起身快步走向房门,她被白色棉质长袖家居服勒紧,而显出大小不一游泳圈的后背,像极了一颗行走的畸形萝卜。
曾经极度吸引应晨的一头深棕色长发,也被高高绑起来,只留下白萝卜的模糊影像,在他被眼屎黏住的视线里,左右晃动。
“老公,快去给小西穿衣服!”
梦彻底醒了,她的声音,毫不留情地刺破了他的想象。
现实在他眼前,瞬间清晰异常。
远观永远模糊,只有亲自执行才能感同身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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