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不,不要胡思乱想,我们回到那篇文章中,你觉得这篇文章有道理吗?”他急促道。
“当然有道理了,我们本来就是电脑产生的数据,数据可是不会感受到疼痛的。”我胡乱回答道。
他的嘴里念叨着一种很古老的语言——其实我也不知道他在说啥,不过书里都是这么写的。
在他念叨完之后,他凭空摸出一把刀,划开了自己的手臂。
鲜血很自然地喷涌而出——跟电视里演的完全不一样。
不过我更在乎的,是他的面部表情——他似乎一点也不疼。
“数据是感觉不到疼痛的。”他很高兴我终于走上了正轨。
我在拨打120与逃走之间犹豫不定。
如果这个疯子失血过多而死,目睹了一切的我,似乎是指定嫌疑人。
这已经不是仙人跳了,这是在我怀里塞了一个仙人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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