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他们觉着打得太累,就每天换一个花样折磨我。
用鞭子抽,用烟头烫,将我的头一次次按在水里,直至频临死亡,他们才会放了我。
这样的生活,生不如死。
我签了离婚协议,然后被赶出家门。
我去报警。
何家胜惯会玩·弄权术,一个离了婚的女人,即便伤痕累累,又有谁能证明是她前夫做的?
当然没有。
所以我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,万念俱灰之下,我才第一次选择自·杀。
即便第一次没有死成,一旦看到这个害我的男人,我立刻就又想到了死。
这次我不会那么傻,我要拉他一起死。
我精心策划了许久,终将死亡之地,选在了梁周桥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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