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了两人前一段时间,还是多么恩爱的一对,面临灾难,也不过是自求多福。
我偷偷扫了一眼刘洋洋,她的脸色由白转红,胸膛剧烈起伏,满眼都是恨意与不甘。
陡然间,与我对视,她眼珠一转,嘴角勾起一抹邪笑。
“文邵先生。”
她指着我,眼中的泪流的更凶,看起来我见犹怜,“那个女人勾引我丈夫,夺走我的一切,要死也该是她先死。”
时间滴滴答答流逝,一分钟很快就到了。
阮文绍转向我的位置,一个摆手,他的属下便走过来,将我压到了最前面。
阮文绍未婚妻被人拐走,生平应该最恨拆散别人的人。
未等我辩解,他就毫不留情地钳住我脖子,慢慢收紧,一双眼睛暴突,带着强烈的恨与怒。
那双手像铁钳,瞬间就能绞断我的生命,眼前阵阵发黑。
我被迫仰着头,脑袋里残存着最后一丝理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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