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灯初上,夜色渐渐弥漫开来。
我站在梁周桥上,脚下是穿桥孔而过的环形通川河。
河面距桥最顶端有四层楼高度,莹莹泛着水光。
我粗略算了一下,假如河面换成坚硬地面,从此高度跳下去,绝对没有活命的机会。
可若是湍急水流,从十几米的高度一跃而下,水面会将我拍晕……
我不会水,一样会死。
但相比受到剧烈撞击,瞬间死亡的痛苦,淹死似乎更残忍一些。
因此我决定,选择前一种死法,顺便拉着何家胜,做垫背。
……
何家胜是我老公。
曾经有多爱,现在就有多恨,恨不得扒皮抽筋喝血,把他的肉碾碎了喂王八。
可终归不现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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