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棉不知道自己在黑暗中走了多久。
黑暗中没有一点声音,寂静地如同死亡。
以致于,韦殊明明那么微弱的呼吸声,却显得那么厚重。
胸前的背包,也传来强健有力咚咚咚的心跳声,那是龙蛋里正在孵化的幼龙的心跳声。
云棉一只耳朵倾听幼龙的心跳声,一只耳朵注意韦殊的呼吸声。
两种声音最终在他的脑海中汇聚,高低长短不同,但又是那么富有节奏。
像是管风琴乐队,在演奏一场关于生命的赞歌,从鲜活到腐败、从新生到死亡。
长时间的负重行走,不断地消耗着云棉的体力,胸前的灯光,正在变弱,电力快要耗尽了。
视线正在渐渐地模糊,光和暗的界限也在模糊。
模糊中,云棉又看到了伶。
云棉想起了伶死去的那个上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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