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早已想不起它原来的名字,便给它起了这个新名字。
那时候,距离部队撤退,还有一个月。
离伶死去,还有一周。
严冬正在退去,堆积了一整个冬天的雪,也开始消融。
厚厚的雪融化时,带走了空气中更多的热量,气温反倒比下雪时更冷了。
寒冷让遗忘角变成了“鬼角”,难民们都挤在小得可怜的空间里,依靠着彼此的体温取暖,路上一个人都没有。
云棉独自一人在街上巡逻,刚走进遗忘角,便一眼就看到了刚从一栋楼里走出来的伶。
她还是穿着那件大号的棕色毛衣和单薄的牛仔裤,围巾将脖颈裹得严严实实,手上提着一个手提袋。
云棉迅速朝她走了过去。
伶看见朝自己走来的云棉,首先打了招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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