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韦殊把枪放下，其他人散了！”队长下了命令，所有人像解脱一般逃开。
当晚是云棉和韦殊值夜。
两人坐在一个暗哨点里，面前的墙壁上，有一道被炮火轰裂的缝隙，从这道缝隙，可以看到下面的全部情况。
哨点里没有照明，很黑。
唯一的光，是从缝隙穿进来的月光，狭长的光芒，将哨点里的黑暗劈成两半。
云棉和韦殊坐在两边，他们只能看到彼此的一边面孔，而另一半隐藏在黑暗里。
“为什么不吃掉？”韦殊忽然问。
“我欠你一条命，没东西偿还，只能用那肉还一点点。”云棉说。
“不，我说的是那个龙蛋。”韦殊的语气很平静，他早就知道云棉背包里的秘密。
暗里的云棉，沉默了很久，才缓缓说：“那是伶唯一留下的。她很喜欢它，走的时候还抱着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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