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门的是一个男子。
二十出头的样子,不高也不矮,但很瘦。
脸色十分的白皙,白到有些病态,那是长久生活在室内,未见阳光的苍白。
高挺的鼻梁上,架着一副黑框眼镜,头发盖住了耳朵,应该很久没有剪过了。
“请进。”
男子无视了云棉因为紧张,而忽然抬起的枪口。
靠半开的门,对云棉做了一个里面请的动作。
云棉的余光,看到了他的手背上,布满了青色的鳞片。
男子的行为,让云棉觉得很舒适,那是一种斯文,一种不属于这个乱世的斯文。
这种斯文,保持了对陌生人的距离,却又表露了自己的善意,让人放下了心中的成见与防备。
他收起了枪,走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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