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进了隔间,使劲把门锁上。
白大褂果然因为这句话,而没有进厕所,都站在门外的走廊上。
王欧站在马桶上,伸手去推头顶的通风口隔板——一个手机放在通风道里。
这是他和亨利唯一的通讯方式,其他的都已被白大褂没收。
拨通后,亨利的声音很快传了过来:“今天怎么样?”
王欧呼出口气:“老样子,你那边如何?”
“不太好。”
亨利顿了一顿,“申请还是不批准,再这样下去,医院众人的肌体功能,就开始衰竭了。”
王欧急得抠白了手指关节,“我们自己干一票吧!反正东西你知道在哪!”
“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,不行!”
亨利听起来比他还要烦躁,“分装的只有解冻你的那瓶,其他的不能分装,我也不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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