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又是新一轮的夸耀。
王欧掏完鼻子开始掏耳朵,低烧烧得他昏昏沉沉。
这种见惯不怪的对话,他早就听到耳朵长茧。
终于,导医叫到了他名字。
他看着夹在腋下的体温计,已经从37°升到了38°,觉得如果再等一小时,自己就能直接光荣了。
两分钟后,他拿着一张化验单出来,摇摇晃晃地找着化验处。
大卷发再度横空出世,拉着他前绕后绕地到了地方,话也没说,就把他的手塞进窗口里。
王欧看着护士把酒精抹到自己的中指上,针还没下,大卷发突然像被扎了似的蹦了起来,几乎要冲进化验室。
“那护士!你是新来的?!”
她激动地指着王欧的手,“应该扎无名指,哪有扎中指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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