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还在世时,汤叔就经常跟我说,他要是得了这个病就不活了。后来,汤叔的记忆力也开始衰退,慢慢到了阿尔茨海默症的中期。”
“难得清醒的时候,他跟我说过,想体面地、有尊严地离开世界,绝不想像汤婶那样……”
“老爸您知道的,那种病的最后几年里,生活完全不能处理,也几乎没有意识了,任人摆布。”
“我知道阿尔茨海默症。”莫可名说,“所以在汤叔最后心肌梗塞的时候,你就没有给他服药?”
“我没给他服用治心脏病的药,但给他注射了止疼药和镇静剂,汤叔死得完全没有痛苦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爸没有痛苦?你怎么知道我爸当时不想活着?你就是个杀人犯!把它砸碎!”汤叔的儿女又喊起来。
“人类痛苦时,是有各种体症的,比如心率和呼吸,都有剧烈的变化,你以为我身上这几十种高级传感器是摆设嘛?!”查理也嚷起来。
“好了好了,你们都别太激动。”
莫可名对汤叔女儿摆了摆手,然后又低头对查理说,“我相信你说的话,你从现在开始少说话,OK?”
“汤叔说的话,我都有录相,他去世前的所有体症资料,我也都记录了,并在社区居委会的服务器上,做了加密备份……”
查理显然不甘心就此闭嘴,但声音越来越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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