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孽障,孽障!”
屋子里,吴司令读完儿子的亲笔信件,气得攥紧拳头,暴突起一根根青筋。
手掌猛地向桌面劈去,八仙桌的桌角裂出一道缝隙,其上摆放的白瓷茶杯,震得粉碎。
“老爷别动怒,这不是少爷的错啊!”
李管家跪在地上,瑟缩着说:“要怪,就怪那个该死的戏子!勾了少爷的心,还要撺掇他逃走!真真是罪该万死。”
“哼。”
吴司令渐渐冷静下来,嘴角勾起一丝冷峻残忍的笑容。“没关系,反正一切都准备好了。这一次,非得让那该死的戏子,永世不得超生才行……接下来的事,你就好好办吧。”
“是!”李管家低伏在地上答道。
从吴司令房里出来后,李管家匆忙赶到书房,小心翼翼地展开那张信纸。
他曾经是前清的书吏官,仿照字迹、伪造修改文书自然不在话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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