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垂头坐在床上,实在没力气接听。
手机锲而不舍地响了两轮,到了第三轮,我呆滞地把它接起。
“紧急早会,所有人必须参加。”电话里,传来人事冷冰冰的声音。
“我女朋友失踪了……”
“这是总部的意思,大卫不见了,管理层有重大调整,今天的早会必须参加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不出席的人,以后也不用来上班了。”人事打断了我,挂断电话。
我听着断线音,无力地躺倒在床上。
5分钟后,我从床上爬起,洗漱换衣。
贷款还是要还的。
我打好领带,看着镜子里脸色青白、双眼凹陷的自己,体会着身为“社畜”的悲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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