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胡乱用水泼了脸,抓了抓头发,换了身西服便出门。
在公共交通上,拎着吊环补了觉,浑浑噩噩地赶到公司。
今天却没有例行的早会,也没看到大卫。
将近中午,大卫才出现在公司里。
只见他鼻青脸肿,手臂上打着石膏,缠着绷带,吊在脖子上。
一路上谁也不理,面色铁青地径直走进办公室,“砰”的一声甩上门,拉下百叶窗。
“听说是从楼梯上摔下去了……”
“天呐,伤的这么重还来上班啊……”
“是啊,一天假都不能请呢……”
公司里到处都是窃窃私语,语气都很是幸灾乐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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