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具黑袍尸体倒是不客气,盘腿往地上一座,端起碗就吸溜吸溜地吃了起来。
可惜的是,它们的面部,早已风化成了枯骨。
下颌枝的内侧,没了血肉和组织。
吃进去的饭菜,都从这两个空荡荡的窟窿里流了出来。
万志安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,忽然感到一阵没来由的心酸。
尽管如此,“小何”还在不停地夸赞着:“好吃,好吃!这甜味真是不错,张大哥,你这苗家酸鱼做得比我妈都好!”
“张大哥”似乎也陶醉在这姜糖酸鱼的滋味中,喃喃自语地回忆着什么。
送进口中的酸菜鱼和汤水,不断顺着骨缝涌出,漏的它满身都是。
它边回味边哀声道:“唉,当时说,回家后请你吃姜糖酸鱼,想不到是用这种方式实现的。”
“小何”也跟着叹气:“这残存的一口气,又能顶多久呢?恐怕撑不到回家的时候了。”
“哎,小何,你还有什么挂念的事不?”一旁的万志安忽然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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