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后来,我更是听说,隔离者若一周内无法停止打呵欠,政府会让他们永远消失。”
“明明是人体正常反应,为什么所有人都不会?为什么政府将它视为病症?为什么关于它的资料被加密?”
“我直觉事情不简单。为了不被隔离,我与其他也会打呵欠的好友,从贫民区逃走。找到这座废弃许久的仓库地下室,生活下来。”
“我们在里面自给自足。某天,当我从政府手中救下一位打呵欠的人,从那以后,我们所有人的使命就变了。”
女人连着喝下好几口名为咖啡的饮料,终于从打呵欠的状态中解脱。
“我们救回更多打呵欠的人,眼看着人越来越多,我将大家分成三组。”
“第一组专门破译密码,第二组留守地下室保证大家生活起居,至于最后一组,则和我一起混进城,解救被隔离的同胞。”
“但现在政府已提高警惕,解救工作愈发困难,我们有不少兄弟姐妹为此牺牲。至于你,还是我们这星期救下的第一个人。”
“但现在你可以放心,以后想打呵欠就打,毕竟这是人类的天性。”
孟燕飞放下空咖啡杯。
“对了,这里没有醒脑饮料与功能药片,因为大家都排斥它们。如果实在受不了,可以喝咖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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