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剩下这些头发。
她的后脑勺已经秃了,化疗的后遗症,他们对她使用了一切手段。
她的眼皮颤抖着,像是做了一个不那么美好的梦。
我扶起她的下巴,从脖子上拔下那根插了好几个月的注射器。
我提起自己的袖子,将它插入静脉。
我闭上眼睛。
如果这是一个过程,我不愿意错过任何一个瞬间。
我将注射器插回她身上的时候,她醒了。
她温柔地看着我,重复着她每次醒来都会说的那句话,“杀了我。”
我说好。
我什么事也做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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