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有时候会出现胎记,疤痕,我也可以理解成是器官分裂过程中的突变。
可是我的右手,不是二十六岁应该有的右手。
即使保养得再好,它的纹路和皮肤状态显示出,它起码应该是四十岁以上的手。
手腕上的翡翠镯子不断收紧,像是要融入我的骨血之中。
又是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。
我想到当初,男友替我戴上戒指,缓解疼痛。
我挣扎着起身,从抽屉里拿出项链,强忍着痛意,戴好项链。
祖母绿宝石中,像是有无穷无尽的动力,它气势汹汹卷土重来,势必要夺回主动权。
在项链和手镯势均力敌的斗争之中,原本已经暗淡无光的钻石戒指,也如同回光返照一般,闪烁起点点亮光。
可惜她太过弱小,根本融入不进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