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蛋糕一起掉落的,还有我枯萎缩小的右手。
像二十一岁生日那天,我第一次吐出内脏一样,这是我第一次掉落肢体。
看来病变又升级了。
我看了看完好无损的右手,随后无所谓地笑了笑。
不去管掉在地上的那一个。
反正没人能看到它,过不了多久,它就会自己消失。
我和妈妈道歉,说自己刚刚走神没拿稳蛋糕。
谁知道,妈妈激动地抓住我的右手,如获珍宝般细细打量。
哪怕她掩饰得很好,我也从她的神情中,看到了一丝失望。
生日庆祝很快就结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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