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像是指甲、头发、眼睫毛这种东西,替换的过程,悄无声息,无痛不痒。
直到我把胃吐出来,我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。
没有人相信我说的话,也没有人能看到我脱落下来的器官。
他们只能看到我掐着脖子干呕,看不见我吐出来的心脏。
我跑过大大小小无数家医院,从头到脚做了数不清的检查。
所有的数据,都显示我一切正常。
最后他们都会或委婉,或直接地建议我去看精神科。
在不断求医问药的这三年里,我逐渐接受了自己这具与众不同的身体,认命打算做个怪物活下去。
可命运并没有放过我。
在我二十四岁生日那天,陪在我身边的人,只剩下父母和男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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