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看,你什么都救不了。
你就是一个孤独得快要发疯了,自己和自己说话的糊涂蛋。
我从床上坐起,这扇隔断的背后有一个女孩,她已经四个月没有和我说过话了。
无以言状的挫败感和恐惧,攥住了我。
我抬起那条终日抽筋的左腿,一脚揣向这扇金属怪物。
它裂开了,露出血肉。
它没有血肉,它是空的,和我一样。
这扇由两张铁皮构成的金属隔断中,存在着一个狭窄的空间,
透过我刚才踹开的裂口,我似乎看见了什么。
我伸手抓住铁皮,将它的裂口撕扯得更大一些,那东西,完整地出现在我眼前。
隔断中有一条白色线,顺着线往左边看过去,是一块被烧得焦黑的多功能插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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