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。”
我根本无力吐槽,我只是被设置成出厂就十八岁,你看着我从胚胎变成人型,姐姐两个字怎么叫得出口。
小孩有一次不小心打碎了一个空的玻璃试管,被研究员往死里打了一顿。
他一瘸一拐地挪到我身边,他压着嗓子啜泣,不敢哭出声。
我泡在营养液里。
从小孩到角度往上看,我像是在如同安慰一般,冲着他笑。
后来,这个小孩握住我的左手,亲了亲我的脸颊。
“姐姐,其实我知道,我是用来给你做实验的,你不要忘记我,虽然你根本不记得我。”
后来,实验当然没做成。
研究员被扫地出门,这个小孩再次成为流浪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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