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呢?”
“因为我无论如何,也搜索不到关于他的任何信息。罗老师您知道的,这在现在这个时代,这种情况是不可能呢!”
“特别是即使我用了我的植入能力,也仍然无法在网络上,找到关于他的只言片语,不管是在公用互联网上,还是在所谓的‘暗网’上。”
“那就只有两种可能了,要么他刚刚出生,要么就是故意隐瞒。而这种隐瞒的成本与难度,大到难以想象,他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。”
“同意,有时候欲盖弥彰得太过分了,反而会露出狐狸尾巴。”
“让我最终警惕的原因,要是说出来,会显得有点弱智。可能他们还是不太了解我的“能力’吧,我截获了他们之间所有联系的信息,终于发现了一句:‘不惜一切代价,将植入者活着带回家,授权可以绑架,或者制造失踪,或死亡假象的事故。’”
“那句话,大概就是这个意思,是用多重密语发给詹姆斯的。而植入者,说的当然就是我。”
“那您还不赶紧报警?
“可能是因为我没跟执法者打过交道,对执法者没有信心吧。非常惭愧,我当时只觉得报警有用吗,执法者能够相信我吗?”
“我的证据都来自植入设备,这些证据能被认可吗?还有一个重要原因,当时我被二十四小时监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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