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目光相触的时候,万千语言,都从眼睛里流出来,甜蜜的,热情的,暧昧的。
两人的脸越靠越近,丁筱菲甚至可以感受到,郑悯的体温,越来越靠近。
她准备闭眼,那一瞬间,眼角一瞥,蓦得怔住了。
不远处的桥洞底下有一个人,穿着件污旧不堪的绿色军大衣,衣服破了几个小洞,跑出来的棉花都沾了泥。
这微微发凉的天气,却只穿了双破旧的凉拖鞋。
他的背佝偻着,正在搬动他的床铺——如果那磨损地极厉害的纸箱子,算是床的话。
他行动不快,慢慢拖着,像个风烛残年的老人。
“见鬼了。”
丁筱菲无意识地说道,“这儿真有流浪汉在搬家啊?”
郑悯见丁筱菲停下来,便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而后莞尔一笑,“估计是夜里要下雨,提前换个地儿吧。”
他说完,见丁筱菲没反应,便抬手摸了摸她的头,“这世上总有可怜的人,你呀,怎么也帮不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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