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晔哆嗦了下，满脸惊恐，“先改天吧，学术峰会就要开始了，我马上得出席。
“不打紧，我可以代劳。”陈帆笑容满面，眼神里写满了得意。
“不，你不行，没有我的专利，宝腾是不可能和学校签署合作协议的。”蔡晔提高了声音，仿佛在刻意强调。
“会签署的。”
青年男人向校长点头致意，“这是我司拟好的合作协议，我已经在甲方这里签好了名，只能陈先生代表贵校签字了。哦，对了，忘了自我介绍，我是宝腾的首席法律顾问，我叫张年。”
蔡晔愕然地望向王校长。
后者一言未发，显然是已经默许。
这一刻，他才终于意识到，在进门的那一刻，他就踏进了深渊。
他两眼一黑，跪坐在地上。
随着“智能未来”高端学术峰会的落幕，蔡晔也从此消失在人们的视野里。
只有行政楼前不起眼的纸质通告栏里，不起眼的一块地方，短暂地出现过他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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