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郑伯伯被单位分配到别的城市去工作,举家搬迁之后,就很少回来,这些年,也就匆匆见过几面。
今年郑伯伯生了场大病,单位这才又将他调回来。
安排了个轻松点的职位,调养休息,这一大家子,才又搬回来。
丁筱菲知道,自己父母和郑悯父母这层关系,也是在前不久。
听到她妈打电话的时候,一口一个“小悯小悯”的才留心几句,打探清楚了情况了之后,她兴奋得一宿没睡,第二天就去跟郑悯说了。
当时郑悯在看书,头都没抬,只淡淡回答了句,“我知道。”
她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,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?我怎么不知道?”
那人总算是愿意抬起眼皮,而后若有若无的笑了一下,“第一面就知道了。”
“不会吧,我一岁长什么模样,你还记得啊?
听到这话的郑悯,只是挑眉笑了笑,丢下一句,“现在头发挺多的嘛”就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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